“什么?”东方柏莹微微一怔,目光紧锁着顾瑜的背影,“你刚才说了什么?”
顾瑜的手悬在剑鞘前方,距离那古老的信物不过数寸。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胸口那种灼热感已经如刀刃般刺痛,几乎让他难以呼吸。短短的几秒钟,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刻都深刻地刻进他的灵魂。
他缓缓垂下手,指节略显僵硬,灼热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强烈,如同燃烧的烈焰在他体内咆哮。他低声道:“这剑鞘……不像是普通的信物,它在呼唤某种东西,或者说……在唤醒某种存在。”
东方柏莹闻言神色一凛,目光在剑鞘与顾瑜之间来回流转,冷静中多了一丝戒备:“你觉得这真的是亚瑟王的那把剑鞘吗?”
顾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迈出一步,双眼死死盯着那柄悬浮在金光中的剑鞘。
他的手再次抬起,动作似乎不再受自己控制,那颤抖的指尖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知道,靠近是危险的,可理智却无法战胜身体的本能。
“它……”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无法忽视的警惕,“它不只是唤醒,而是在释放……释放某种恐怖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剑鞘的一刹那,那股灼热感骤然爆。
炽烈的疼痛如洪流席卷全身,一段模糊却震撼的画面冲击着他的脑海——那是被鲜血染红的森林,精灵最后的哀鸣,还有湖泊中央伫立的白袍身影。伴随着低语声在脑海回荡:“千年的诅咒,是你的选择。”
轰——!
剑鞘陡然爆出耀眼的金光,仿佛一轮骄阳在竞技场中央炸裂。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的石块与尘土,迫使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顾瑜被震得猛然后退,扶住轮椅扶手才勉强稳住身体,抬头时,那光芒几乎让他窒息。
“怎么回事!”林晚琪用手臂遮挡刺目的光芒,大声喊道。
竞技场的气息彻底改变。金光之外,暗色的阴影缓缓升腾,像一场无声的哀嚎。
那些阴影散出腐败、仇恨和悲痛的气息,仿佛将数百年的绝望浓缩于此。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呜咽声,不知是来自远古的亡魂,还是竞技场本身。
“整个竞技场……都活了过来?”詹妮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她护住队员,冷冷盯着剑鞘,脸上浮现少见的凝重,“这力量不是纯粹的神力,而是被诅咒的遗物!”
巴比伦队长的面色也难看至极,他手中的卷轴几乎崩裂,召唤出的亡灵和异兽在金光和阴影的交错下化为虚无。
他咬牙切齿地低语:“不可能……这气息是千年的精灵堕落后所遗留的诅咒和神力结合!黑鸦竞技场竟然是这样!”
剑鞘的光芒仍在持续,以它为中心的地面开始裂开。
古老的符文从裂缝中浮现,散出幽蓝而诡异的光芒。原本破旧的竞技场正在缓慢变化,石墙崩塌后露出隐藏在其中的精灵遗迹,斑驳的壁画展现着战争、背叛和陨落的场景。隐约间,还能听到低语与叹息,那是无数死者的执念在咆哮。
“顾瑜!”东方柏莹大声喊道,试图唤回他,“我们得离开这里!快点!”
“离开?”顾瑜站在金光与阴影交错的中心,身体摇摇欲坠,但却一步未退。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师妹掉马那日,整个修仙界震惊了 我的妹妹是天命之女 冤种大哥要下乡,白眼狼你们哭啥 我,食人魔 僵约:红眼说书人 昨日倾城 满门忠烈,皇帝却逼我造反 奥特:开局怪兽墓场获得战斗仪 妙手风流小神医 错嫁重生,权臣强娶 姐姐太撩,傻子医仙不装了 十万女魔头,囚于身,我一掌灭仙 生下继承人,豪门求我去当少奶奶 师妹她干翻全场 虚炼 搂腰吻!咬她唇!被大佬跪哄溺宠 女杀手意外身亡,一怒要杀白无常 诡界求仙:我有一棵神通树 爷爷人皇,外公剑帝,我天赋无敌 悬案之真实的罪恶
穿越前,刘云舒出身玄学上宗,设符咒,除妖鬼,众人敬仰,荣登国师之位,享尽世间荣华。力竭而死却成了老公下落不明,三个孩子全然不顾的豪门怨妇。欣慰于如今的盛世昌河,刘云舒轻松卸任。然而面对亲生孩子她脑袋...
地球空间实验失控,是灭亡的前兆,还是进化的曙光?萧南只想问一句,敢不敢让我摄个影?你的天赋技能血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我的。...
...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宛不愚老龟愚姐,麻烦你用一下我行吗宛不愚老龟愚姐你这样我作为一个系统很没面子的好吗宛不愚好老龟愚姐宛不愚谛听,我回来了纠伦宫四一八三一二八六三...
松软的戚风蛋糕酥脆的牛角面包可口的慕斯蛋糕蓬松的手撕面包网红的脏脏包。甜的咸的,酥香的,口感饱满的。种种精致诱人的面包蛋糕似乎都能从这一家小小的烘培坊找到。这是一个关于烘培的故事。阅读指南...
沈云巧五官平平其貌不扬,曹氏最大的心愿就是卖了她给宝贝大孙子娶媳妇,奈何十几年过去也没人站出来做那个冤大头,直到有天,满腹学识的小秀才敲响了门云巧没有照过镜子,但从小人们就嘲笑她长得丑,是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