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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的小宴,因着太后那突如其来的懿旨,却是让徐阶看清楚了那人的焦急心慌。若不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那又为何要为自己不安?
徐阶有些偷笑:那时张公公走进来的时候,看那人脸上的神情,与当初太后赐婚夏言的时候,如出一辙呢。
若不是心中有他,为何会有那样的面色?若不是心中有他,为何会急急的将目光投来?
如今,不想着自己能完全替代了夏言,只是,怕是自己也能在他心中占上一个与夏言差不多份量的位置了吧?
徐阶笑得如同偷了鱼的猫,好不得意。若不是现在他坐在自己的轿子里,只怕探花郎的名声就全被他此刻的表情毁掉了。
明日里,明日里就一举拿下!
第二天一早,朱厚熜到上书房去看折子,一桌子的请安折子,没有一点建设性,全是空话还有好听话,让他一点翻开的兴趣都没有。随手把刚刚打开却没有批复的那本丢了出去,把一摞的折子都撞翻了,朱厚熜打了个手势,示意一边伺候笔墨的小太监收拾,自己懒懒地靠在圈椅的软搭背上,却听见外面小太监在通报。
“皇上,徐阶徐大人求见。”
这么相似的场景,这么相似的事情,这么相似的晴日,还有这么相似的,徐阶的到来。朱厚熜有些恍惚,随后又有些失笑。
这绝对不是穿越了,只怕是徐阶又有什么花招了吧?
“传吧。”朱厚熜想了想道,然后将手中笔递给了一旁的小太监。看看他耍什么花招也好,反正也是无聊。看了看桌子上的奏折,朱厚熜忽然觉得若是今日徐阶闹的花样不能让他满意,就将这些折子塞给他也是不错的。
正想着,徐阶走了进来,意气风发的样子,似是换了一身崭新的朝服,那红色衬得他脸色玉一样的莹润,人更显得俊美。
朱厚熜已然不记得那一日徐阶是什么样子的了,那时他和他的心情都很差,只记得,那时徐阶的脸色,绝对不如今日的容光焕发。
徐阶背着光走进来,面容看不清楚,朱厚熜却觉得,能看见他嘴角的那个笑容。既是清朗,又是纯澈,少年一般的直白的欣喜,却又有着他自己的含蓄。
这个人,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朱厚熜觉得这会儿就算是他也抵挡不住徐阶的这种魅力了——比起上辈子见过的那些男星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阶没有行跪拜礼,只是轻轻揖了一揖。然后缓缓地走到朱厚熜身边,看着那满案的折子,还有方才朱厚熜随手乱扔的痕迹,轻声笑了,道:“今日却是个极好的晴日呢,皇上可要出去走走?折子么……放上一放想是没有大碍的。”
连对白都要用相同的吗?朱厚熜有些好笑,但是又有些期待,点了点头道:“也好。冬日里朕总是懒怠得动呢,今日难得晴好,出去走走也松快松快筋骨。”
第101章终于到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御花园,才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园子都被压在厚厚的积雪下面,只有树木尖尖的干枯树梢从雪里面戳出来,露出短短的一截。
除了白色,其他也没有别的颜色了,不多时,朱厚熜就觉得眼前一片明晃晃的,眼睛有些难受,不禁带了些埋怨,回头对着徐阶道:“这白晃晃的一片,伤眼睛!你瞧你提的什么意见,咱们还不如就坐在屋子里,暖暖和和的说会儿话。”
他虽是埋怨的口气,但是语气却是亲近的,徐阶也不在意,仍旧是笑嘻嘻的回答:“整个冬日里皇上都还是窝在屋子里吗?那可不好。臣当初在大同时,冬天里刮着白毛儿风,臣还跟着杨大人出去操练呢。若是怕冷,才得趁着年轻着意锻炼一番,否则,年纪渐长,就会越来越怕冷了。皇上还是多出来走走的好。再者,今日里这不是臣有事儿要说么?”
朱厚熜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若不提杨一清大人,朕倒还信你三分;提了杨一清,可见你是连说谎都不会说!哪怕是早起给朕梳头的刘顺儿也知道,杨一清是从来不操练的。京里有笑话儿说,杨大人在边关几十年,就受过一回伤——自己个儿从马上摔下来,跌的!”
徐阶本来就是为了凑趣,才随口编了个瞎话,朱厚熜嗤笑完了,就没有再牵扯着这个问题,只是道:“你说有事儿说,是个什么事儿?”
他既这么问了,徐阶倒也是大大方方的,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眼睛却是闪闪亮亮的。他一时停下了脚步,距离朱厚熜不过两步远,定定的看了对面的人一会儿,才道:“皇上,臣却是想问一问,如今皇上,心中可有风月?”
朱厚熜一愣,想了想,却不由得在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当初他回绝他,说是面对着他,自己便心无风月。如今徐阶倒是问得巧,心中到底,有了几分风月?
咳了两声,朱厚熜颇有些装模作样地回答:“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这是朕私事,可不需爱卿费心思了。”
徐阶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气,道:“若是风月自存,那臣就有了念想;若是没有,臣自然又是一番计较。”
“哦?”朱厚熜扬眉,笑道,“你的念想是什么?计较,又该如何计较?”
徐阶似乎是没想到,朱厚熜居然能这么直白的问他,于是一时间有些语塞。半晌,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脸上竟然透出些许红晕,让朱厚熜颇是啧啧称奇——他一向觉得,徐阶此人,脸皮厚度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居然还能看见他脸红的模样,实在是难得。
不过徐阶的脸红也只是稍纵即逝,转了转眼珠,他便又开始用视线攻击朱厚熜了。片刻间脸红的对象换了人,朱厚熜侧过头回避那饱含深意的目光,气急败坏地道:“朕问你话呢!”
看着朱厚熜的脸慢慢地从被冷风冻成的白色,一点一点的染上绯红,徐阶心满意足。然后他才慢悠悠地道:“念想么,皇上英明,想是已然猜到了。若是皇上想让臣亲口再说一遍,那臣自然也是乐意的。”
说着,他停下来,一副认真的样子,看了看朱厚熜,似乎朱厚熜只要点点头,他就能随口说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
朱厚熜可不想再听他告白一遍,虽说这会儿身边没人,可是他还是觉得挺丢脸的,于是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必了!你且少说些废话吧!”
“唉?这怎会是废话?可都是臣的肺腑之言……”徐阶极端认真地说,“皇上若是想听,便是一千遍一万遍,臣都是说不烦的。”
他这会儿是千伶百俐,一张利嘴说得意气风发。朱厚熜决定不能正面应对这个已经流氓化的家伙,于是立即截断:“你还是说说你的计较吧!兴许比你的念想要有用呢!”
“计较?”徐阶眨了眨眼,收起了嘴角若有若无的诡笑,道,“这计较,便简单了许多。皇上想是知道的,臣如今也算是功成名就,有了自己的事业。臣父年迈,早就念叨着立业成家,成家立业。臣今岁已然二十七了,却仍是孤身在京——皇上,若臣没了念想,还望皇上念在臣多年的深情厚意,为臣着想一番,京中可是有哪家良媛,得配臣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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