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离开皇上了,总算结束了伴君如伴虎的日子。
一路上,鹿凡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看见他笑,纪白冷声道:“国家出此大事,你还真笑得出来啊?”
鹿凡道:“纪大人,你也别怪鹿凡,实在是朝中总有人说鹿凡的坏话,皇上接二连三的怀疑我,这你也不是没看见。”
“你说方子澄?”纪白狠狠道:“丞相大人的大局观未免太过苛求了,苛求的不近人情,毁了晋国多少好苗子啊!”
鹿凡观摩了左右之后,这才道:“纪大人,鹿凡能跟你说一番实话,而这番实话不会泄露出去吗?”
“你说,我纪白一定替你保密。”纪白信誓旦旦。
鹿凡点点头道:“你别怪丞相,也别怪皇上,你想,皇上十岁左右认识的陆震远,跟随皇上24年的人,忠心耿耿的虎将,却最终背叛了皇上,皇上和丞相他们见多识广,这辈子被太多的假象所骗,被太多的忠臣所出卖,早已是万念俱灭,在他们的心中没有忠与不忠,只有是否存在威胁自己的人和事,所以此番鹿凡回去,定会斩断自己所有的兵权,做一位中庸的中都督。”
纪白急了:“可是,你如此经天纬地之大才,一身旷世神功,就这么泯灭了,对我晋国来讲多可惜啊!”
鹿凡叹道:“纪大人,不瞒你说,我家里家外遍布都是眼线,我平时心怀坦荡无所谓,我老丈人南宫长东一来,把眼线打伤了,皇上相当不高兴,迁怒与我身上,唉~太累了,实在太累了。”
“你身边怎么会有那么多眼线?”纪白竟然还不知道。
鹿凡痴笑下说:“天下所有拿着兵权的人,皇上都有眼线,你知道我做事,做事不在乎中途的邪路,只注重最后的结果,我的消息是天天传到龙城,皇上是天天猜疑我在做什么,纪大人,鹿凡除了贪墨了龙源丹,如果再有半点歪心思,你早就看不到我了,我就是忠臣,还有于免于大人,他其实也是忠臣,否则他怎么可能活着呢?”
“什么?”纪白满是不敢相信:“小鹿,日后你要做于免那样的官,帮皇上捞银子?”
鹿凡道:“鹿凡也不愿做个明哲保身的中庸官员,实在是这周围的气氛令人窒息,我只能这么做。”
“不见得!”纪白当即道:“你应该发挥自己的特点,继续为国家做贡献才是,否则你怎么对得起你那身文武双全的本事!”
“那好。”鹿凡长吁口气说:“纪大人,咱们且看看,这个拯救太子爷的英雄,皇家能否有容他的胸怀,而后鹿凡再做抉择,你说呢?”
“好,那咱们就看看,我老纪也正想看看呢!”纪白很是不服气。
“嗯~看就看着呗。”鹿凡呵呵笑了。
历经赶路,鹿凡终于回到了秦州府。
当他回到秦州府的当天,百姓们在接头放鞭炮庆祝,无数人涌上街头,一起欢呼庆幸鹿凡归来。
当地百姓的拥护还是极为热情的,每每在这时候鹿凡都会感觉,自己在这挺着当官,还是值得的。
回到中都府以后。
鹿凡将孝经送给纪白,他拿了便走,甚至不留下吃一顿饭,貌似清官都这步骤。
“恭喜鹿大人,贺喜鹿大人,逢凶化吉,升官发财~”钱仲、陈东行、李源、于飞蓬、颜如简、左倾川、沈枫溪等地方官员齐齐拜见。
“免礼。”鹿凡笑笑道:“正好大家都在,坐吧,我有几件事跟大家说。”
“是是是~”众人落座。
鹿凡又提了一句:“去把林展宏,还有关七月一并叫过来。”
小厮去了,这边众人眉头微皱,谁都知道林展宏是皇帝的眼线,鹿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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