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法庭内寂静无声。
林志河站在被告席上,面容憔悴。二十年前那个呼风唤雨的金融大亨,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沈若兰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在她身边,是沈清韵和林子恒。
"本次庭审现在开始。"法官威严的声音响起。
检察官站起来,开始陈述指控:"被告人林志河,在二十年前"
一桩桩罪证,一件件事实,将这二十年来的真相层层揭开。从最初的金融操纵,到后来的谋杀伪装,再到近年来的资产转移,所有的罪行都暴露在阳光下。
"被告人,你对这些指控有什么要说的?"法官问。
林志河缓缓抬头:"认罪。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良心的谴责中。今天,我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清韵握紧了母亲的手。二十年的误会,终于在这一刻得到澄清。
庭审持续了整整一天。
证人席上,程远山坐着轮椅出庭作证。他详细交代了当年的事情经过,包括自己的默许和纵容。
"我也有罪,"程远山说,"但最大的罪过,是没有及时说出真相,让无辜的人背负了二十年的冤屈。"
午休时分,沈若兰来到法院的天台。秋风习习,带来丝丝凉意。
"母亲,"沈清韵走过来,"您还好吗?"
"我很好,"沈若兰说,"知道真相后,反而觉得轻松了。"
"那林志河"
"自有法律制裁,"沈若兰说,"我们要做的,是吸取教训,确保这样的悲剧不再生。"
下午的审判继续进行。
检察官出示了大量的证据,包括林志河的境外账户记录、交易明细,以及与他人的往来通信。这些证据,都是新生基金这些年来默默收集的。
"这些材料,"检察官说,"证明被告人不仅犯下谋杀罪,还涉及巨额经济犯罪。我们建议,依法从重判决。"
林志河的律师进行了最后的辩护,主要强调其认罪态度和自情节。
"被告人最后陈述。"法官说。
林志河站起来,声音沙哑:"二十年前,我为了一己私利,铸成大错。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在悔恨中。今天,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对不起,沈夫人,对不起,清韵"
沈若兰闭上眼睛。那些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心却异常平静。
宣判前,法庭宣布休庭。
走廊里,沈若兰遇到了程远山的儿子程峰。
"沈阿姨,"程峰欲言又止,"今天的审判"
"我知道,"沈若兰说,"你父亲能站出来作证,很不容易。"
"父亲说,这是他欠您的。"程峰说,"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中。"
沈若兰望着窗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要为选择付出代价。重要的是,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
傍晚,宣判开始。
法庭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这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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