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逃到南疆时,踪迹太过隐秘,连他派出去暗中护持的护卫也只能勉强追着些冷火残烬,再要找便又找不着人了。
“你还要我给你做参军?!”
景王目眦欲裂,虽然仍捆着手脚,却当即从地上蹦起来便要跳着逃跑:“我不去打仗!你们自己去,我就在京城……”
萧朔低声:“他为何要去南疆?”
追兵追得再紧,也可往潼川路跑。蜀中封闭却富庶,追兵难过蜀道,入成都东路便安逸得多。
哪怕入川百步九折,也好过去断山绝铃毒虫瘴气的岭南。
景王哪里知道云琅为什么去南疆,他此时也很想去南疆,攥着参军腰牌哆哆嗦嗦:“大抵……是岭南风景好?”
景王听人说北疆霜刀雪刃滴水成冰,满心畏惧,干咽了下:“你是想叫我也学学打仗吗,将来给你们搭帮手?非要去北疆学吗?南疆不打仗?我泱泱中原上国岂会只有北方一面受敌……”
“四面楚歌、八方受敌,还叫中原上国?”
萧朔蹙眉:“你的书如何读的?”
景王一滞,尽力往国土西南面想了一圈,想了半天,才发觉原来尽是些每逢年节千里迢迢来纳贡、称臣乞官的边陲小国。
他仍不死心,瞄了萧朔一眼,小声道:“东边……”
“东边是海。”
萧朔:“入海屠龙?”
景王:“……”
“南疆也作过乱,云琅带兵平叛,若非先帝及时召回,险些不小心将越李朝打穿了。”
萧朔守好地契,叫人解开景王束手绑布,平静道:“你不畏杀机,等闲生死,敢去岭南找玉。如此骁勇,去南疆岂不可惜。”
景王一阵气结:“云琅当初怎么没被你气死——”
萧朔眼中骤然一寒,眸底结出一片薄而锋锐的冰色。
景王忽然察觉自己犯了哪个字的忌讳,用力打了自己两个巴掌,连连“呸”了好几声:“我说错话,天罚我,天罚我。”
“去披挂。”
萧朔沉声道,“出征一日方能用马车,你若抢不到马,就蹲在粮草车上。”
景王不敢再多话,气得牢牢闭着嘴原地蹦了三圈,恶狠狠抬拳,将萧朔十步外的气场揍了一顿。
萧朔不理会他,快步出帐,去了祭台。
-
云琅蹲在祭台边上,烧完最后一张小纸条,拍拍手站起身。
风卷薄雪,他身上披风裹得严实,怀里有暖炉热乎乎烘着,倒不觉得冷:“怎么跑过来了?”
云琅回了萧朔身旁,看了一遍他身上齐整披挂,无处下手,只能勉强将暖炉贴他脸上:“我的铠甲带来了,穿上就能走。”
萧朔视线落在他身上,见云琅气色尚好,点了点头。
祭台旁有简便的行军帐,里面一样热乎乎烧着火盆,备了饮食清水,还有不少香烛供品。
云琅叫人守着,引着萧朔进了帐篷,替他掸干净肩头的薄薄雪水:“你把景王绑过来了?他没跟你求饶?”
“求了。”
萧朔拿过铠甲,替他穿上:“说要把万贯家财、千张地契都给我。”
云琅看着萧朔,一时竟有些担忧:“小王爷,我们当真没穷到这个地步,不必真做打家劫舍绿林好汉的勾当——”
“……”萧朔道,“我只同他要了醉仙楼。”
云琅长舒口气,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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